“要是你着急要钱,那就跪下给卫东舔鞋底,一千一次。”
舒研的话让一旁看戏的员工都迫不及待想看我出丑。
这些欢呼声像刀一样扎在我身上。
想到我爸还在等我缴费,我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。
我双拳紧握,闭上眼:
“我喝。”
随着一杯又一杯的白酒喝下。
我的喉咙和胃都火辣辣的疼。
不知道喝了多少杯,我的意识开始模糊。
只依稀记得,舒研最后嫌恶的将支票甩在我脸上。
扔下一句:“真是要钱不要命,穷疯了吧!”
2
我跪在地上努力看清掉落的支票,捡起来后狼狈的离开了包间。
找到最近的银行,终于把支票存了进去。
听到柜台人员告诉我转账成功,突然一股反胃的感觉涌上。
我立马跑出门吐在了角落,剧烈呕吐后,我反而清醒了一点。
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
是律师的电话:
“梁先生,公开拍卖专利的事需要递交申请,预计48小时后通过。”
“到时候,只有买家才能使用专利获得利益,舒氏集团...您真的想好了吗?”
回想起刚才舒研的嬉笑声,我咬牙切齿道:
“想好了!”
“王律师,顺便再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。”
第二天一早,我便出发去了公司。
助理说舒研不在,我强行推开办公室的门。
果然看见舒研和卫东贴在一起,举止亲密。
舒研媚眼如丝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