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尾号0426的账户支出1314元,用于开通亲密付,对方账户:沈越。
”冰冷的机械提示音,在我准备为未婚妻许念一家买单时,炸得我头皮发麻。“林舟,
你磨蹭什么呢?没看到服务员都等着吗?”丈母娘李琴不耐烦地敲着桌子。我攥着手机,
付账的动作僵在半空。沈越。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,扎在我心口三年。
他是许念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,是她永远的意难平。而我,不过是许念退而求其次的选择。
今天,是我和许念订婚前,最后一次和她家人吃饭,地点是她选的全市最贵的法式餐厅。
我看着账单上刺眼的“5288”元,再看看那条亲密付的通知,一股恶气直冲天灵盖。
好一个1314,一生一世。许念,你可真是好样的。1“林舟,你发什么呆?
”许念娇嗔地瞪我一眼,眉眼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明的不耐,“快点吧,
我爸妈还等着回家看电视呢。”我慢慢抬起头,将手机屏幕转向她。那条灰色的支付宝通知,
在奢华餐厅的水晶灯下,显得格外清晰。“您尾号0426的账户支出1314元,
用于开通亲密付,对方账户:沈越。”许念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。
她有些慌乱地抢过我的手机,飞快地按着什么,似乎想把那条记录删掉。“你看错了,
是系统通知出错了。”她把手机塞回给我,不敢看我的反应。
我岳父许建军皱起了眉:“小林,怎么回事?一顿饭钱都付不起了?
你一个月不是也能挣个一两万吗?”丈母娘李琴更是直接开喷:“我就说他不行!念念,
你看看你找的这个男人,关键时刻就掉链子!连顿饭都磨磨唧唧,以后还能指望他什么?
”“当初让你跟沈家那小子,你非不听,非要选这么个穷光蛋!”我没理会他们的嘲讽,
只是死死地盯着许念。“许念,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?”许念被我看得发毛,
终于绷不住了,拔高了声音:“林舟你什么意思?你怀疑我?”“我只是帮沈越一个忙!
他刚回国,钱包证件都丢了,身上没钱,我才暂时帮他开一下!”“我们只是朋友!
纯洁的朋友!你就这么不信任我?”她一副理直气壮、我无理取闹的样子。真是可笑。
纯洁的朋友?纯洁到需要开通象征情侣关系的亲密付?纯洁到额度是1314?三年前,
沈越出国,许念哭得死去活来,醉酒后抱着我说,林舟,我们在一起吧,我不想一个人了。
我以为,三年的时间,足够我捂热她的心。我像个傻子一样,
藏起自己亿万家产继承人的身份,收敛所有锋芒,装成一个家境普通、月薪一万的上班族,
小心翼翼地陪在她身边。我为她洗手作羹汤,为她雨夜送热粥,为她父母鞍前马后。
我以为我的付出,总能换来她的真心。原来,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。白月光一回来,
我这个所谓的未婚夫,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“林舟!你到底付不付钱?
”李琴一拍桌子,满脸怒容,“不付钱就滚!别在这里丢人现眼!”我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,
再看看许念那张毫无愧疚的脸,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消散殆尽。我笑了。“付,当然付。
”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。“不过,不是我付。”“这顿饭,
应该让沈越来付,毕竟,你们才是一家人,不是吗?”说完,我不再看他们错愕的表情,
转身就走。“林舟!你给我站住!”许念气急败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她追了上来,
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脸上满是不可置信。“你疯了吗?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
”“为了这点小事,你就要跟我分手?还要在这种场合下让我难堪?”我甩开她的手,
动作决绝。“小事?”“许念,你管这叫小事?”“你用我的钱,
给你的白月光开1314的亲密付,然后告诉我这是小事?”我的声音不大,
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,狠狠扎进她的心里。许念的脸白了白。
“我……我说了他只是需要帮助!我会还给你的!”“还给我?用什么还?用你对我的爱吗?
”我嘲讽地勾起嘴角,“哦,我忘了,你根本没有那东西。”“你!
”许念被我堵得说不出话,眼圈瞬间就红了,“林舟,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?三年的感情,
在你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?”“三年的感情?”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“许念,
你扪心自问,这三年,你有爱过我一天吗?”“在你心里,
我恐怕连沈越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吧?”“现在他回来了,
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备胎终于可以光荣下岗了?”许念的身体晃了晃,脸色惨白如纸。
我的话,字字诛心,戳中了她最隐秘的心事。
餐厅里的客人和服务员都向我们投来好奇的目光,指指点点。
许念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。她咬着牙,恢复了一贯的高傲姿态。“好,林舟,
这可是你说的。”“分手就分手!”“你别后悔!离开我,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?
一个没钱没背景的打工仔,你真以为自己有多大魅力?”“我告诉你,不出三天,
你绝对会回来跪着求我复合!”她笃定我离不开她,笃定我爱她爱到了骨子里。
我看着她这副自信满满的样子,只觉得讽刺。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准备在今晚送给她的,
价值三百万的钻戒,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喷泉池里。“许念,你太高看自己了。
”“也太小看我了。”“从这一刻起,我们之间,完了。”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餐厅,
将她和她一家人的惊愕与愤怒,远远地抛在了身后。夜风吹在脸上,带着一丝凉意。
我没有半分留恋,心中反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。三年的伪装,三年的压抑,在这一刻,
终于可以结束了。我拿出另一部手机,开机,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电话几乎是秒接。
“小舟,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?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激动的声音。是我家的老管家,
李叔。“李叔,是我。”“我玩够了。”“从现在开始,恢复我的一切身份和权限。
”“另外,帮我查一个人,沈越,刚从国外回来的。”“我要让他,为他花的每一分钱,
都付出代价。”2.挂掉电话,我拦了辆出租车,报出一个地址。“师傅,去‘天境壹号’。
”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了我一眼,眼神有些古怪。天境壹号,是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,
里面的别墅,最便宜的也要一个亿起步。而我此刻的穿着,虽然是一身名牌西装,
但为了配合“普通上班族”的人设,都是些过季的旧款,看起来并不起眼。
司机大概是把我当成了去那里办事的业务员。我没有解释,只是靠在后座上,闭目养神。
脑海里,却像放电影一样,闪过这三年的点点滴滴。我和许念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。
那时,我刚从国外留学回来,父亲想让我立刻接手家族企业,
但我厌倦了那种被安排好的人生,和他大吵一架后,离家出走,想证明自己就算不靠家里,
也能活得很好。我隐瞒了身份,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当起了项目经理。
许念是公司的实习生,年轻,漂亮,身上有股不服输的劲儿。那天聚会,她被客户刁难,
灌了不少酒,是我出手替她解了围。后来,她为了感谢我,请我吃饭,一来二去,
我们就熟悉了。我知道她有个忘不掉的前男友,叫沈越,去了国外。她向我坦白的时候,
哭得很伤心。她说,她只是想找个人陪,如果我介意,就算了。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,
我鬼使神差地点了头。我天真地以为,只要我足够好,总有一天能取代沈越在她心中的位置。
于是,我开始了长达三年的“舔狗”生涯。我为她买早餐,送午餐,接她下班。她生病了,
我通宵照顾。她受委屈了,我第一个冲上去为她出头。她的父母看不起我,觉得我穷,
给不了许念好的生活,我便拼命工作,把所有工资都交给她保管,只为让他们安心。
我以为我做得够多了。可到头来,在沈越面前,我所有的努力,都不过是个笑话。
出租车在天境壹号的大门前停下。我付了钱,下车。门口的保安看到我,立刻立正敬礼。
“林先生,欢迎回家。”我点点头,刷脸通过了门禁。回到那栋闲置了三年的别墅,
里面的陈设还和三年前我离开时一模一样,一尘不染,显然每天都有人精心打扫。
我脱掉身上那套憋屈的西装,随手扔进垃圾桶,走进浴室,痛痛快快地冲了个澡。
热水从头顶淋下,仿佛要洗去这三年的尘埃与疲惫。当我裹着浴袍走出来时,
李叔已经带着一个团队等候在客厅。造型师,服装师,律师……一应俱全。“少爷。
”李叔恭敬地递上一杯热茶。“李叔,都安排好了吗?”我接过茶杯,抿了一口。
“都安排好了。”李叔点头,“您的所有银行卡、房产、股权已经全部解冻。
‘环球黑卡’也重新为您激活了。”“关于沈越的资料,也在这里。
”他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。我点开,上面是沈越的详细信息。
沈家也算是本市的一个二流家族,但近年经营不善,已经濒临破E产。沈越这次回国,
就是为了挽救家族生意。而他盯上的项目,正是我家旗下一个新开发的楼盘。
他想通过许念的关系,从我这里拿到内部价。许念开通亲密付,说是借钱给他应急,实际上,
那笔钱,就是他用来疏通关系的定金。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我冷笑一声,将平板扔到一边。
“李叔,明天帮我约一下‘盛世集团’的赵董,就说我请他女儿吃饭。
”盛世集团是本市另一大商业巨头,和我家向来有合作。赵董的女儿赵婉清,
和我从小一起长大,算是我的青梅竹马。只不过,她一直对我无意,我亦对她无情。但现在,
我需要一个身份相当的“女伴”,来配合我演一出好戏。李叔愣了一下,
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。“好的,少爷,我马上去办。”“另外,”我补充道,“明天上午,
把那辆‘布加迪LaVoitureNoire’开到公司楼下。”那辆车,
是三年前我回国时,父亲送给我的礼物,全球**一台,价值超过一亿三千万。
我一直没动过它,觉得太过招摇。但现在,我就是要招摇。我要让许念,
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看清楚,他们到底错过了什么。另一边,许念回到家,心里越想越气。
她觉得林舟今天简直是不可理喻。不就是帮了沈越一个小忙吗?至于发那么大的火,
还当着她父母的面让她下不来台?她拿出手机,想给林舟打电话,质问他到底想怎么样。
但转念一想,又放下了。不行,不能先低头。以她对林舟的了解,
这个男人爱她爱得死心塌地,根本离不开她。每次吵架,不管谁对谁错,
最后妥协的总是林舟。这次也一样。等他气消了,自然会乖乖回来找她道歉。她得意地想着,
点开了和沈越的聊天框。“阿越,钱收到了吗?”“收到了,念念,太谢谢你了。
等我周转过来,马上就还你。”“我们之间还用说这些?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
”看着沈越温柔的回复,许念心里的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。她觉得,为了沈越,
受这点委屈,值了。她完全没有意识到,一场足以打败她人生的风暴,正在悄然酝酿。
3第二天,我神清气爽地走进阔别三年的公司——林氏集团总部大楼。
一身顶级的纪梵希手工定制西装,衬得我身姿挺拔,气场全开。
和我三年来那副“社畜”模样,判若两人。大厅里的员工看到我,
都露出了惊艳和好奇的表情。“这人是谁啊?好帅啊!我们公司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号人物?
”“不知道啊,看这气场,不像是普通员工,难道是新来的高管?”我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,
径直走向专属电梯。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门打开。我的父亲,林氏集团董事长林建国,
正站在里面,身边还跟着几位集团的元老。看到我,林建国先是一愣,
随即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“臭小子,终于肯回来了?”他上来给了我一个熊抱,
力道大得差点让我喘不过气。“爸。”我有些不自然地拍了拍他的背。“回来就好!
回来就好!”林建国眼眶有些湿润,“我还以为你真的打算在外面当一辈子小职员呢!
”旁边的一位董事打趣道:“董事长,您就别激动了。太子爷肯回来继承家业,
这是天大的好事啊!”“是啊是啊,我们这些老家伙,总算可以松口气了。
”我对着几位叔伯辈的元老一一点头致意。他们都是看着我长大的,对我回来,
是发自内心的高兴。“爸,各位叔叔,我不在的这几年,辛苦你们了。”“说什么傻话!
”林建国一巴掌拍在我背上,“公司本来就是你的!走,去会议室,
我给你介绍一下现在集团的情况。”一上午的时间,我都在会议室里度过。
听取各个部门负责人的汇报,熟悉集团的业务。虽然离开了三年,但从小耳濡目染,
加上在国外所学的专业知识,我很快就进入了状态。我对集团未来的发展方向,
提出了一些新的想法和建议,让在座的各位元老都眼前一亮,对我刮目相看。会议结束时,
林建国拍着我的肩膀,满脸自豪。“好小子,没给我丢脸!比我当年强!”中午,
我拒绝了父亲安排的接风宴,独自一人开车来到了我之前上班的那家小公司楼下。
那辆黑色的布加迪,如同一只蛰伏的猛兽,静静地停在路边,流畅华丽的线条,
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吸引了所有路人的目光。我没有下车,只是降下车窗,点燃一根烟,
静静地等待着。果然,没过多久,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公司门口。是许念。
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,画着精致的妆,
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因为昨晚的争吵而受到影响。她和几个同事有说有笑地走出来,
准备去吃午饭。当她的目光扫过路边这辆炫酷的跑车时,脚步明显顿了一下。
她身边的女同事发出一声惊叹:“哇!布加迪LaVoitureNoire!
全球就一辆的顶级豪车!居然会出现在我们公司楼下!”“天哪,这得多少钱啊?
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贵的车!”“车主肯定是个超级大富豪!不知道长什么样?
”听着同事们的议论,许念的眼中也闪过一丝艳羡和向往。
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裙子,似乎希望能引起车主的注意。就在这时,
车门打开,我从车上走了下来。当看清我的脸时,许念和她的同事们,全都石化了。
“林……林舟?”一个女同事结结巴巴地开口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许念更是僵在原地,
脸上的表情,像是见了鬼一样。她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我掐灭烟头,
随手扔进垃圾桶,迈开长腿,向她们走去。我没有看许念,
而是对着她身边那个叫小敏的女同事,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。“好久不见。
”小敏是公司里为数不多的,知道我真心对待许念,并曾劝过许念好好珍惜我的人。
“林……林舟……这……这车是你的?”小敏指着那辆布加迪,声音都在发抖。“嗯,
一辆代步车而已。”我轻描淡写地说道。代步车……而已……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价值上亿的全球**款豪车,在他嘴里,居然只是“代步车”?许念的脸色,瞬间变得惨白。
她死死地盯着我,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。
“林舟……你……你怎么会……”“我怎么会开得起这种车,是吗?”我终于将目光转向她,
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“许念,你不是一直都很好奇,我一个普通上班族,
为什么能在一线城市买房吗?”“你不是一直都觉得,我配不上你吗?”“现在,
我告诉你答案。”我一步步逼近她,强大的气场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“因为,我叫林舟。
”“林氏集团的林。”“那个你做梦都想嫁进去的,林氏集团。”轰!我的话,
像一颗重磅炸弹,在许念的脑海里炸开。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扶住墙才勉强站稳。
林氏集团……那个掌控着本市经济命脉的商业帝国……林舟……居然是林氏集团的太子爷?
这怎么可能?!她交往了三年的男朋友,那个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,
被她认为是穷光蛋的男人,居然是她遥不可及的顶级豪门继承人?巨大的荒谬感和悔恨,
瞬间将她吞噬。她想起自己昨天是如何高高在上地对他说“离开我,你什么都不是”。
她想起自己是如何拿着他的钱,去讨好另一个男人。她想起自己这三年来,
对他的种种轻视和理所当然。一时间,血色从她脸上褪尽,只剩下死一般的灰白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你骗我!”她喃喃自语,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。我冷笑一声,
懒得再跟她废话。就在这时,一辆红色的保时捷911停在了布加迪旁边。车窗降下,
露出一张明艳动人的脸。“阿舟,等很久了吗?”是赵婉清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香奈儿套装,长发披肩,红唇似火,整个人美得像一幅画。
我对着她笑了笑,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“没有,刚到。”“走吧,
不是说要去试试那家新开的日料吗?”“好。”布加迪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,绝尘而去。
只留下许念和她的一众同事,呆呆地站在原地,满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。
许念看着那辆消失在车流中的豪车,又看了看车里那个无论容貌、气质都远胜于她的女人,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。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和悔恨,席卷了她的全身。
她知道,她好像……真的失去他了。而且,是用最愚蠢的方式。4.车上,赵婉清一边开车,
一边用余光瞥我。“可以啊林大少,三年不见,学会玩‘扮猪吃老虎’这套了?
”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。“让你见笑了。”**在椅背上,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。
“所以,那个女孩就是你离家出走三年的‘成果’?”赵婉清挑了挑眉,“看起来,
眼光不怎么样嘛。”“以前是。”我淡淡地回答,“现在不是了。
”赵婉清从我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对劲,聪明地没有再追问。“行吧,你的私事我不管。
”她话锋一转,“不过,你今天突然约我,还搞出这么大阵仗,
不会只是为了请我吃饭这么简单吧?”“当然不是。”我坐直了身体,“我想请你帮个忙。
”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“假扮我女朋友。”赵婉清猛地一脚刹车,
保时捷在路边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。她转过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“林舟,你没发烧吧?
你知道我……”“我知道你喜欢女人。”我打断了她的话,“我没别的意思,
只是需要一个身份相当的‘女伴’,帮我应付一些场面。”“事成之后,
林氏和盛世在新区的合作项目,我做主,再让利五个点。”赵婉清沉默了。五个点的利润,
对盛世集团来说,不是一笔小数目。而且,她很清楚,以林舟的身份,
他需要一个挡箭牌来隔绝那些狂蜂浪蝶,而她,也需要一个“男朋友”来应付家里的催婚。
这似乎是一笔双赢的交易。“成交。”她重新发动了车子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,“不过,
亲兄弟明算账,我们得签个合同。”“没问题。”和聪明人打交道,就是这么简单。
我和赵婉清来到那家顶级的日料店,在预定好的包厢里,一边吃饭,
一边商定了“恋爱合同”的细节。我们约定,在公共场合,以情侣身份出现,
但私下互不干涉。合同期限,暂定一年。吃完饭,赵婉清送我回公司。下午,
我召集了项目部的负责人,专门听取了关于“新城国际”这个楼盘的汇报。
也就是沈越想要拿下的那个项目。负责人唾沫横飞地介绍着项目的优势和前景,
言语间充满了对这个项目的信心。我静静地听着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等他说完,
我才缓缓开口:“这个项目,暂停一切对外合作。”“什么?”负责人愣住了,“林总,
这……这是为什么?项目前期我们已经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和人力,
现在正是回收成本的关键时期啊!”“我说,暂停。”我加重了语气,不容置疑。
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。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位新任总裁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。
“可是……林总,已经有几家公司交了意向金,其中一家叫‘沈氏集团’的,
我们已经初步达成了合作意向……”“沈氏集团?”我冷笑一声,“那就从他们开始,
告诉他们,合作取消,意向金双倍返还。”“另外,通知法务部,准备一下,我要收购沈氏。
”我的话,让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收购沈氏?
虽然沈氏集团近年来一直在走下坡路,但毕竟也是个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这位太子爷一回来,
就要搞这么大的动作?“林总,这……是不是太仓促了?
我们对沈氏的内部情况还不够了解……”“这些不用你们操心。”我站起身,
“按我说的去做。”“散会。”我回到办公室,李叔已经在等我了。“少爷,都办妥了。
”“沈氏集团那边,我已经通知下去了。他们老板沈宏业的电话,都快把我的手机打爆了。
”“另外,您让我查的,关于许念**和沈越的事情,也有了新发现。
”李叔递给我一份文件。我打开一看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文件里,
是许念和沈越这三年来的邮件和聊天记录。原来,他们从来就没有断过联系。
沈越在国外的学费和生活费,有一半都是许念资助的。而那些钱,全都是我辛辛苦苦挣来,
交给她保管的工资。她一边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的钱,一边和她的白月光在网上卿卿我我,
互诉衷肠。邮件里,沈越一口一个“念念”,说等他回来,
就要把我这个“替代品”一脚踢开。而许念则回复他,让他放心,说她从来没有爱过我,
和我在一起,只是为了不那么孤单,顺便找个“长期饭票”。长期饭票……呵呵。
我捏着那几张纸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原来,在他们眼里,我只是一个可供利用的傻子。